惯性力的收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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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 
噩梦走了 
走远了,黑披风不再飘荡 
我在阳光下醒来 
血透明地流着,流着 
我忽然觉得 
我不应当去爱太阳 

太阳的生命 
是彩色的 
吸引着无数纯净的云朵 
吸引着有许多名字的盆花 
绿翅膀的绣眼鸟和槟榔 
都把她凝望 
那些富有的向日葵 
那些武士般高大的橡树 
都举起 
祈求的手掌 
火山沉默不语 
燃烧着更可怕的热望 

我不应当去爱太阳 
我的血液有些怕烫 
我该走了 
转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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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生命里有一种能量,它使你不安宁。说它是欲望也行,幻想也行,妄想也行,总之它不可能停下来,它需要一个表达形式。这个形式可能是革命,也可能是爱情;可能是搬一块石头,也可能是写一首诗。只要这个形式和生命力里的这个能量吻合了,就有了一个完美的过程。 

一个彻底诚实的人是从不面对选择的,那条路永远会清楚无二地呈现在你面前,这和你的憧憬无关,就像你是一棵苹果树,你憧憬结橘子,但是你还是诚实地结出苹果一样。 

西方爱情是强烈开放的花朵,东方爱情是两朵花之间微妙的芳香。 

自由并不是你不知道干什么好,也不是你干什么都可以不坐牢;自由是你清

惯性力的诗歌:

凤凰卫视纪录片 http://culture.ifeng.com/renwu/special/gucheng/


顾城的悲剧不是死亡,而是“逃离”中国,企图寻找自己的理想之地,当理想破灭后的绝望。

今天世界不是陶渊明、康德时代,远离人世仍然可以做诗人。“365天没有变化,就会变成可怕。”

尽管他以悲剧终结,我还是喜欢他的诗。

朋友在我的床头

放了一束小春菊

白的花瓣,浅黄的蕊芯

有前有后地看着我


我看出它在笑

笑得细微而真挚

那是孩子在成熟之前

唯一一次淡淡的笑


死亡的影子飘散了

斜阳轻抚着梦

春天清凉的渠水

开始在指尖流动


我听见我的呼吸

像蝶翅扇起的微风

我怎忍心再醒呵

去看小春菊渐渐凋零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980年6月


我不能想的太多,一切来自冥冥还将归于冥冥。在这之中,有一段有花有树的生活。我坐在长椅上,关掉世界的声音,我说这次要久一点。我握你的手,我知道这时还没有变成幽灵。 

我是一个灵,向外看,我知道时间不多。同样美丽的花,她们不知道我。她们像天一样,除非变成人才能看见。她们看见我的时候,我已经看了很久,从春天看起。她们都走过去了。

这就是我知道的一点事情。生命是盲目的,幽灵是飘动的;而世界则充满了“喧哗与骚动”。

二 

这是一个没有的事情,获得幽灵的人,也会像花一样好看。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”,这是个至美的世事,他在看花时,忽然变成了花朵。 

花谢的时...

自从顾城去了新西兰,就渐渐淡出。后来出了“砍妻子杀”,一下子成了个怪人。

我只能想起庄子《逍遥游》里的连叔将不能理解大鹏的肩吾比作聋者、瞽者。谁能理解顾城呢?—— 天才的诗人和思想者。

我却欣喜地发现lofter有那么多喜欢顾城的。

顾城不仅是诗人,还是勤勉的学生,他后期研读了诸子百家,尤其喜爱庄子。所以他不仅有诗,还有演讲和随笔。不仅文字简单、白话还耐读。有思想,才有深渡,才能让我们读之不厌。

他死是不幸,或许也是幸。正当繁花似锦时,戛然而止。没有无奈的退化,没有让人可怜的衰老。因此,读他的诗,永远年轻。

(续10月8日)只有谢烨在世,他专门讲房子遗产给孩子才有意义也才是重要的,如果没有了谢烨,房子等等是不用说就全部归属木耳的,这点他从来就清楚。同样,只有谢烨在世,他才有必要说他的稿子照片由我保管、清理,没有谢烨,那是自然由我做了。尽管他没有给烨写字,他这些话却相当程度上是特别说给烨听的,就像那个星期四晚上,对我说话却更像是对烨说那样。他要让烨知道:你们是得寸进尺,我是受不了了,尽管最终还是如了你们的愿,但是我要告诉你,房子不是你的,我的稿子照片不是你的。房子、稿子,是他在想到大×也许很快会来时,除了孩子最为惦念的了,房子不能搬此时稿子极可能也搬不了了,于是他要特别声明一下,其实这是对烨的声明。...

10月8日 星期五

早上我和弥匆匆早餐时,弟走了出来。我问:“好了吗?” 
  弟应道:“哎,好了。”他笑笑,看去神色松弛。 
  我挺高兴。送弥去了车站回来,想着不一定去苦写那个怎么都没头绪的东西,该同弟呆会儿。可真见了弟还是不知怎样说话合适。我在长桌边坐着,弟在一边溜达,这个时候挺好。 
  弟说:“你看,我就想,我现在也没在疯人院里,也没残废,有胳膊有腿,有各种能力,上天对我还是挺宽厚的。” 
  我说:“哎,是。你就想你瞎了,然后呢,又看见了。” 
  弟笑了一下;我很感激他赞同我。 
  后来弟在我对面坐下。 
  弟说:“我的房...

10月5日 星期二

早上弟情绪不错,苦黄干皱的面色开朗了许多。弟说:“我现在觉得一个人过挺好。” 
  弟神色清朗透澈,忽然像他小时候要告诉我个他的新发现那样:“我这个人是这样,要是觉得谢烨一下成了外人了,就什么都无所谓了,不碰心了,没知觉了。” 
  我心里也有种松弛,觉得他是过来了。 
  “说实在的,”弟神情又有些伤感:“我有点儿讨厌谢烨了,她多能呵。”弟稍稍强调了那个“多”字。“谁都说她好,说她好看、能干、贤惠,”弟说着笑了笑:“成楷模了,天经地义只能听赞美话,都景仰她,要不就都爱上她了。她其实是很虚荣的,只是虚荣得很有深度罢了。” 
  弟语调缓下来,有...

10月2、3日  星期六、日

这两天过得很松弛。弟、烨都跟安琳说。安琳在他们俩去城里后不久,就听朋友说起他们正在离婚,她来岛上也是为了调解的。“听你们这样讲,真不像是要离婚的。”安琳笑着说,像看两个不大懂事的孩子在争吵。其实她比顾城、谢烨都小很多岁。许多日子以后,安琳对我说:“他们都不懂,谢烨就说他们不懂她,她不喜欢劝她离婚,她是很爱顾城的。”这是安琳的理解。她的中文已经说得很好了。

星期六10月2日近中午的时候,好心的安琳想着安慰安慰顾城,领着他散步去了。烨同我随便说话间,说了句:“真可怕哈,我这个人,硬把人英儿给挤走了。” 
  我挺吃惊地看烨,烨正半低着头,脸上呈现出种颇为无奈的有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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